令,贺云津还是没出现。
庄水北平时常在贺云津身边,连庄水北都找不到,看来贺云津真的不在军中。
秦维勉心头的乌云越来越浓越来越沉,他叫来谢质,吩咐道:
“希文,你到济之门口问问他去哪了,就说你要找他,明白吗?”
谢质点头领命,自然知晓秦维勉的意思。
他到了贺云津院外,故作不知地向那守卫问道:
“贺将军在吗?”
“回参军的话,贺将军今早就不在。”
“他什么时候走的,做什么去了?”
那两名守卫互相看了看,心虚地低下了头。
“小的们不知道……”
“不知道?”谢质板起了脸,“这院子还有别的门吗?”
“没、没了……”
谢质正要发作,一名军士忽然深行一礼,哀告道:
“昨夜是别人守着,他两个什么也没看见,早起去叫贺将军就发现人没在,我们也是问何时出去的,何时回来,他们也全不知道。”
谢质听了,命叫昨夜的二人来。那两人吓得不住叩首,只说眼皮都没眨一下,也没看见贺将军出去。
“你们可看见他从殿下处回来了?”
“看见了,看见了,就是从那以后再没看见贺将军。”
“谢参军,贺将军估计没走远,小的进去看见他的铠甲都在呢。”
铠甲在,就是没去军中。谢质心里也不安稳起来,他强压下担忧之情,睨了那两个士兵一眼。
“分明是你们偷懒贪睡,现在还敢狡辩!等贺将军回来就说我有事找他。快下去吧!叫别人知道看不重罚你们!”
那二人得了赦令连连行礼,慌忙退下了。
谢质不敢再探究太多,怕暴露了秦维勉想要隐藏的事情,便匆匆回去给秦维勉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