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贺将军还未到。”
秦维勉感到意外。
他方才还在想怎么面对贺云津,本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不料贺云津竟迟到了,这是非让他说些什么不可了。
“去房中请他。”
下人领命去了。惴惴不安地,秦维勉到了正堂,坐在主位,诸将行礼相见。
不一时下人回来,到秦维勉身边低声回道:
“殿下,贺将军不在房中,伺候的人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秦维勉眉心一紧,余光瞥了眼堂下。显然大家都发现了贺云津缺席,有意无意地往那边看。
秦维勉笑着点了点头。 “知道了,下去吧。”
整场早会,秦维勉一字未提贺云津。见他如此,诸将心里都猜是秦维勉派贺云津去公干了,因此都安定下来。
散会之后,谢质陪秦维勉回到书房。他感到奇怪,昨晚吵成那个样子,难道秦维勉后来又见了贺云津,给他布置了任务?见下人伺候秦维勉脱去朝服,他试探问道:
“殿下,是您让济之——”
“啪”的一声,秦维勉将腰带扔在了桌上,谢质吓了一跳。
秦维勉深吸一口气,让人都下去。
“……我原以为他是个识大体、懂大局的人!没想到竟连早会也擅自不来!等我亲自请他去吗?!”
谢质也没想到贺云津竟会如此,当务之急还是让秦维勉熄火,别盛怒之下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才好。
“殿下别急,他嘛,估计还没转过弯来呢。到时候想通了自己又来请罪了,实在不行晚点儿我去劝劝他。”
要是旁人,估计这样也就足够了。
秦维勉换了常服坐在窗前,看着外面,一言不发。
不知为何,他隐隐感觉事情不会这么容易解决。他跟贺云津的分歧没有别人知晓,现在就是商量也没个人可以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