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开霍远庭的手,冷漠地爬回自己的位置:“离婚吧。程鑫哥判给你,李姨判给我,财产都归我,你净身出户。”
霍远庭:“那不行。我就喜欢鼻涕横流丑萌那一款的,非你不可了。”
许怀宴刚要抬脚踹人,霍远庭就压着他不由分说吻了下来。
这个吻其实非常温柔,霍远庭缓缓地亲他,压着他的身体也没有蓄很大力,他要是故意闹,抬手就可以推开。
许怀宴没舍得推,又气不过,只能狠咬霍远庭两口泄愤。
霍远庭吃痛也没有退开。
漫长的吻接完,许怀宴仰着头回神。
霍远庭指腹摩挲着许怀宴脖颈上的暧昧痕迹,见哪里有消褪的痕迹就俯身补一下,许怀宴躲都躲不掉,乖乖让咬。
脑袋晕乎乎,许怀宴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忽然说:“我其实真的很久没有想到以前的事,很多细节都模糊了。今天霍嘉瑾一提,我才想起来很多关于你的事。” 许怀宴坦诚道:“我想勾引你。原因有三点,一,你长得帅,我能不能得手都不吃亏;二,你是霍嘉瑾小叔,我要是得手一定能炫霍嘉瑾一脸;三,听说你很厉害,我想让你帮我收拾欺负我的人。”
许怀宴是行动派,说干就干,问题就在于:“那段时间我缠着找霍嘉瑾玩,经常去霍家溜达,就是想堵你。老实说,堵到你能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但你根本不出现,我跑空好几次,不过坚持是有回报的,我蹲到你了,但你好凶,臭着张脸,我以为你和大家一样不喜欢我。”
霍远庭想起来了,那次在霍家,他以为许怀宴还在纠缠霍嘉瑾,莫名的烦躁让他不想理会任何人,大家都被他的戾气吓到不敢靠近他,霍嘉瑾都脚底抹油溜了,只有许怀宴留在原地,出其不意地喊了他:“小叔好。”
的确怪他,当时一身戾气难收,看许怀宴巴巴地盯着霍嘉瑾背影的样子,他如鲠在喉,恨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