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霍远庭看。
霍远庭沉默了一下。
今晚的许怀宴有点奇怪。
睡觉前,霍远庭才坐在床边,许怀宴就非常殷勤地从背后环住他,下颌乖乖地搁在他肩膀上,很慷慨地放信息素给他闻。
霍远庭反手摸了摸埋在他耳边的毛茸茸的头:“怎么了?”
许怀宴抛出问题:“你猜我现在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霍远庭轻笑一声,偏头蹭了蹭许怀宴的脸颊:“我只知道这个问题要是答错了,你肯定就不开心了。”
许怀宴:“喔?我有那么小心眼?”
霍远庭:“嗯,小心眼。”
许怀宴抬手就捏霍远庭的鼻子。
霍远庭扣着他的手腕,轻而易举躲掉了这次袭击:“又没说小心眼不好。心眼小,只装得下小叔一个人也可以。”
许怀宴:“嘁!告诉你吧,我很开心。”
许怀宴叽里咕噜说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霍远庭静静地听。
说完段川的寄语,许怀宴哽咽了一下,白天在学校为面子憋回去的泪现在不要钱似的掉,砸的霍远庭猝不及防,反应过来后又心疼又想笑。
霍远庭扯着许怀宴的手臂,将人从背后捞到身前。
看许怀宴眼皮迅速变得红肿,霍远庭抬手替许怀宴捂着:“怎么还是这么爱哭?”
许怀宴:“实在是太感动了,我在学校憋了好久……我宣布我要和段川玩一辈子,明天我也要送一个软垫给他。”
霍远庭无奈:“在学校不敢哭,都攒着回家哭给小叔看是吧?不怕没面子了?”
许怀宴汹涌澎湃的情绪缓了好久才过去:“反正每次都是你看我哭,哭几次都不重要了。对了,我哭起来丑吗?”
霍远庭深思熟虑:“丑。鼻涕横流,要淹死人了。”
许怀宴瞬间止住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