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钢——他不觉得霍嘉瑾值得许怀宴这样留恋。

霍远庭万万没想到许怀宴现在拿这个指责他，他试图解释：“你当时盯着霍嘉瑾看。”

许怀宴：“别污蔑我……我是做贼心虚太尴尬了四处乱看，是你草木皆兵。你的错。”

霍远庭利索地认了错。

“我制造了好多次巧合，才终于骗你请我吃饭，但你总用长辈看小辈的慈爱眼神盯我，莫名其妙，我真想打死你，谁要给你当小辈！”许怀宴一想就来气。

霍远庭谨慎地用沉默缩小存在感。

许怀宴就消气了，声音都轻很多：“虽然很生气，但每次决定接近你，都是我十七八岁最轻松开心的时候，我不用去想我经历了什么，也不用想其实我很难过，我就只是接近你就好了。有时候看你被我的行为吓到，我也会觉得很好玩。”

许怀宴：“所以，其实那会也没有特别不开心，至少和你在一块的时候很有意思。谢谢你陪那个年纪的我玩过家家。”

霍远庭肯定了许怀宴的努力：“也不算过家家。如果不是你暗示，我确实意识不到这个omega可以被我标记。”

许怀宴：“这个说法好变态。怪不得你第一次就那么疯的咬我。”

霍远庭轻笑一声，没有辩解。但其实，他真的比任何人都想一切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