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咳出一滩血,又说:“一个人生闷气有什么意思,你去打啊,去骂啊,这里十多个人呢,干脆拉着他们一起死啊。我们也别打了,一起把这群看戏的弄死怎么样,都死了就好了,都死了就结束了,哈哈哈……咳咳咳。”
“你闭嘴!”像是被江砚秋戳到了点上,向光行的表情有些恍惚。眼前咳嗽的人像是一下老了几十岁,头发稀疏,皱纹横生,只有一双眼清明依旧。
但很快,那双眼就被一片血污覆盖了。血,全都是血,向光行怎么都擦不过来,只能无助地搂着人,周围喧嚣声漫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海。
向光行的手越来越松,江砚秋见状,眼神一狠,立马暴起反身将人压住,手指死死掐住向光行脖颈,这是真的奔着把人掐死的劲。
向光行一时不察,很快就被掐的脸色发青。
这是个好机会。
宋近歌忍着越来越不适的感受,偷摸绕到他们后面,正准备下黑手,面前就横过来一条胳膊。
俞凤林身残志坚,肿着一双眼也要守在前线,手腕一转,一条银链掉出:“用这个,你勒一个我勒一个。”
宋近歌了然,拿了银链再次准备动手。 “你们真的效率很低。”
宋近歌耳边刚飘过这句话,面前就飞快闪过一个人影,人影轻松把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向光行和江砚秋本来就打得快力竭,身上都带着伤,根本不用贺鸣璋费太多功夫。只听几声闷响,向光行和江砚秋就齐齐没了气。
宋近歌:“?”
俞凤林:“??”
怎么个事?
两个还没来得及出手的人僵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见贺鸣璋的目光朝自己扫来,生怕被当成危险分子被赐死,俞凤林赶紧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别动别动!我现在很冷静,没有情绪起伏,我的心已经比冰块还冷比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