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还硬了。”
贺鸣璋没说话,但收回了视线。
贺鸣璋家是武术世家,是一代代传承下来的真功夫,学的是正宗武学,习的是真正的杀人技,杀一两个人就跟杀鸡宰鱼一样。因为这个,贺鸣璋向来在游戏里无往不利。
现代社会,有脑子的人不少,但有真功夫的却不多。
一下解决了危险来源,众人那股头重脚轻的劲也消了。
俞凤林挺乐天,缓过来之后就开始“关心”别人了:“诶,你们说江砚秋没事突然打向光行干什么?他两有仇?”
“……”众人各走各的,没人回他。
宋近歌看不下去,好心回道:“在叙舟死之前应该是没有仇的。你不也听到了,如果没有向光行拦着,江砚秋能把叙舟拽回来。在江砚秋看来,叙舟相当于是被向光行害死的,能不气吗。”
俞凤林啧啧不停:“看不出来江砚秋还是个莽的,忍忍到最后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再动手不行吗?就非得来这么一下,他一个人干得过几个人啊。”
“他不一定能忍到那个时候。”宋近歌想了会儿,眼神隐晦地扫过沈遂和李舜,又在贺鸣璋身上停了停,“最后剩的人他不一定打得过,而且他应该只是想找向光行的麻烦,早点打和晚点打的区别不大……
“我有点疑惑的是,向光行之前在笼子里为什么要救江砚秋,他们好像一直没怎么交流过吧,应该算是不熟?按理来说多死一个人对我们是有利的,我实在想不到向光行救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