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俩人都默契地忘了那一架。
难道是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沈从正想着,大脑却突然停摆。随后,是一阵尖锐的如针刺般的阵痛。
好家伙,这下情绪暴走了三个人,迷境的力量又变强了。
向光行和江砚秋不相上下,俞凤林在里面歪来倒去,却奇迹般地牵制住了两个人——谁都不知道他那一拳会砸向谁,又会不会突然转个弯误伤到自己,硬是把两人弄得不知防守还是反击——当然,犹豫不决的主要是向光行,江砚秋愣了几次后就开始两个人一起揍了。
再这么打下去能打到地老天荒,沈从甩了下脑袋正要加入战场,却被沈遂拉住。
他回头一看,沈遂只是拉着他,像是要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眼睛又望向了其他地方。
奇怪的,沈从突然感觉到了一丝焦躁,从沈遂身上。
“砰!”
俞凤林被砸到沈从脚边,他猛地吐出一口血,伤得不轻。
江砚秋能把俞凤林踢开,却不能挡住向光行,一个不注意又被向光行死死钳制住。
“你要打到什么时候!”向光行吼道。
江砚秋冷冷瞥他:“打到你死,总要有人去陪他。”
向光行终于知道了江砚秋在想什么,脸上表情有些复杂:“你至于吗?要不是我你只会和叙舟一起死。”
江砚秋吐出一口血沫:“要不是你,我会把叙舟拉回来!”
向光行一愣,随即笑了:“你别骗自己了,就算把叙舟拉回去你也没时间回笼子,到时候死的就是你。就这么想替别人去死?就这么闲不住?我真是不懂你们这些人,丢了命也要去保护别人,到底有什么值得的?这么有奉献精神吗?”
一句“要你管”快要冲出口,江砚秋却突然想到什么,冷哼一声:“呦,怨气挺大啊,被人整过?”
江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