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红绳仔细地系好,打了个精致的结。
金珠在烛光下闪烁,像两颗靠在一起的心。
“收好。”他将结发放进她手里。
宋靖言握紧那缕头发,掌心滚烫。
周昀序这才拿起执壶,往白玉杯里斟酒。
琥珀色的液体注入杯中,香气清冽,是上好的花雕。
“合卺酒,原本该用匏瓜剖开做杯,寓意夫妻一体,”他将一杯递给她,自己拿起另一杯,“家里没有匏瓜,就用玉杯代替了。”
两人手臂相缠,杯沿轻碰。
宋靖言抬眼看他。
这么近的距离,能看清他眼底映出的烛火,也能看清他喉结微动的弧度。
他的眼神太深了,像要把她吸进去。 “饮尽此杯,”周昀序低声说,每个字都敲在她心上,“自此夫妻一体,甘苦与共。”
“甘苦与共。”她重复,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酒液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在胃里烧起一小团火。
可这火很快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酥麻起来。
周昀序也饮尽了酒。
他放下杯子,却没有松开相缠的手臂,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吻了上来。
酒香在唇齿间交融。
他的吻起初很温柔,只是贴着她的唇瓣轻吮,像在品尝什么珍馐。可
随着呼吸渐重,那温柔里渐渐生出侵略性,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更深地探入,掠夺她口中每一寸气息。
亲了许久他也不放人,咬着她的下唇厮磨。
宋靖言被他吻得站立不稳,另一只手下意识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丝绸睡衣的质感滑腻冰凉,可底下他的体温却烫得惊人。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宋靖言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空。
周昀序终于松开她时,两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