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喘息。
“该说的吉利话,”宋靖言靠在他肩上,声音微喘,“还没说呢。”
周昀序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你想听什么?”
“新郎掀盖头时说的,”她仰脸看他,眼里有狡黠的光,“你会吗?”
周昀序沉默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还有呢?”
“绸缪束薪,叁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他顿了顿,指尖抚过她的脸颊,“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宋靖言笑了,她想不到周昀序会对他说句话:“周老师背诗真好听。”
“不是背诗,”他纠正她,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湿意,“是说给你听的。”
他又吻下来,这次不再克制。
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吻得又深又急,像要把刚才那些没说出口的情话都揉进这个吻里。
宋靖言被他带着往后退,腰抵上桌沿,白玉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宋靖言的手比她脑子快,快速解开他睡衣的系带。
周昀序的手掌也已经解开她的睡衣系带,探进去抚上她光滑的背脊。
他的掌心有薄茧,摩擦着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周昀序。”她在他吻的间隙呢喃他的名字。 应着,吻从唇瓣移向颈侧,沿着动脉的跳动一路向下,在锁骨处停留,留下一个浅红的印记。
宋靖言的手指插进他发间,触感微凉。
他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滚烫潮湿。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坚硬地抵着她的小腹,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热度几乎要灼伤人。
“去床上。”她喘息着说。
周昀序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抬起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