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极其低迷。
“不用,你就在这,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他走了。
钟越一直看着他消失,仍然没挪动一步,他在拼命抑制某一刹那想追上去的冲动。
隔壁房间,袁韦庭从袁如身下抽回胳膊,轻轻下了床,来到昏暗没什么光线的客厅打开灯。
季子一个人沉默地坐在那里。
见他突然抬头,心事重重,不关注周围的样子。反手把卧室门关上,走了过去。
“庭哥,对不起,我打扰到你了?”
袁韦庭也坐下,说:“怎么了?”
季子欲言又止,艰难开了口:“分手了,他不要我再睡一起。我也不想去其他地方,就想来你这坐坐,因为知道你就在里面。”
难受了知道来找他,这还挺让袁韦庭高兴,提道:“喝点儿?”
他缓缓摇头拒绝。“醉了就有理由回去找他了。”
“阳台那边空着间房,你等会睡那。”袁韦庭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季子,有我在。我从没小看过你,敢跟我一起做坏事,我早就把你当亲弟弟看待。我给阿如的都是过去赚的钱,给你的都是未来依旧能赚钱的。一段恋情不足以让你失控,现在看你好好坐在这,我很高兴。”
季子泛上泪花,头往后仰,摘了眼镜,用手遮住眼睛。
“庭哥哎。”人前落泪,他略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对我很好,现在这套房里都是你最信任的人。我能把钟越搞到手,能让吕锦亮行事诡异颠倒,能有吕总、吕老板的称呼,全都是因为你。你给我的不止是身份事业,还有我活着的意义。”
袁韦庭听不下去了,轻推了他一把。
“别搞煽情了,看我鸡皮疙瘩。”
如假包换,他胳膊的汗毛真的根根竖起。
季子戴回眼镜看到这一幕,低低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