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越没有跟女人上床的经验,好歹也有作为男人的尊严。
气得一把推开人,翻身而起,拿起枕头砸过去,把门反锁洗澡。
等他出来,季子躺在床上,静静看着他:“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不会放你回去结婚生子的,钟越,你明白吗?”
钟越湿发上顶着块干布,兀自左右擦着,没回。
“既然要分开,我不会跟你继续纠缠,你有什么希望我能帮你完成的吗?”季子眼神带着某种期盼,可惜无人看见。
钟越左右走动,这才想起来要拿的电吹风放置在卫生间,心乱如麻,分手的场面在他脑海演练过数遍。
可真的来临,发现自己做不到冷酷一笑、挥挥手说再见。
将毛巾从脖子处扯下,他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没有异常。
“我会辞职。”他顿了一下,“等年终奖拿到手我就滚。”说完,又进去锁上门吹头。
门外,季子重重叹了口气,穿上衣服坐在床边打算再谈谈。他了解钟越容易话不过脑,常常追悔莫及。
等了好几分钟,他还是没出来。
“咚咚”敲门催促后,里面噪声才停。
门一开,见他扒拉着前额头发,脸藏在下面,不愿意面对自己的样子,口吻都变得郑重。
“钟越,只要你说不想跟我分开,我能跪在庭哥面前让他同意我们在一起。”
钟越抬不了头,低声说:“吕瑞季,别跪,你平时够低声下气了。”请记住网址不迷路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季子说。 钟越仰起头,直视他:“我不甘心是你提的分手,刚才的不算。吕瑞季,我们分手吧。从这一刻开始保持距离,你就在这里睡,我再去开一间。”
那双眼里只剩下绝情。
季子原以为他慌张的样子是后悔了,到头来只是自己的幻觉。在错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