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兄弟俩第一次正经谈论这些。
见好就收,季子主动提要去空床休息,走到门口,被袁韦庭叫住。
“季子,过来抱一下。”
季子毫不犹豫大步流星走回去,坚定地抱住他。“谢谢庭哥。”
袁韦庭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回复道:“不准在被窝里哭,也不准回头。”
季子松开手,点头同意,但说道:“我想送他回去,他没我这么坚强,怕有个闪失。”
等了两叁秒,袁韦庭没反对,转身说道:“我跟阿如在缅甸等你。”
仅仅一个夜晚就让新鲜的情人变旧。
说不清谁能睡得着,也许都没能睡着。钟越提着行李箱出现在前台叫接送车的时候,吕瑞季也在这里。
钟越愣神片刻,差点以为他在这里将就了一晚上。转眼旁边的行李箱出现在他手边,他的腔调一如往常,可是能品出多了疏离。 “我送你回国。”
“不需要。”抢回行李失败。
他已然率先往前走,门口停着车,司机将他的行李搬进后备箱。
钟越慢慢跟着走,看他后排落座,主动进了前排。
躲得过这段去机场的路,没躲过飞机上相邻的座位。
“都这样了,你也没必要送客送到家门口吧,做给谁看。”
季子将直吹钟越头顶的风量调小,换了个方向,自然回复:“哪回带你出门没把你送回家。晚上没睡好吧,可以靠着我补个觉。”
他的所作所为跟以前没两样,活活惹人生气。季子看着他瞬间嗔怒,生动的仿佛回到昨晚床上的模样,转回头驱散画面,不再说话。
下了飞机,钟越拿到自己的行李,对旁边道:“吕瑞季,我走了。”
季子回道:“以后再见,叫我吕总。”
这套说辞跟吕锦亮的一样,姓吕的还真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