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样。
马提握着手机,想了许久,决定以进为退,现在自己就像斗牛面前的那块红布,只怕把亚登肚子里的胎儿给气没了。
他拿起手几,按照规定请了假。
离开三个小时以上要申请,他不只离开三个小时。
电话里负责接洽的人提醒他说:「申请已批准,提醒您监视人若一个月不在岗位,政府将会自动安排新的监视人,将沙毕罗先生移到新的监视人的住处。」
马提掛掉了电话,他的脑中浮现亚登跟另外一个人住,日久生情的画面,就不确定外衣真的发生了,自己会忍不住得不到就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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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在眼泪掉下来之前将马提赶了出去,亚登气到累了,就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他口渴,但是一想到只要出了房门就会看见马提他就不想出去。
他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洗脸,却在房间门前地板上看到一张纸条。
他捡起来一看,上面是马提的笔跡。
「我暂时离开几天,如果你
我不是故意伤你的。」
亚登放开纸条,纸条轻飘飘地落回地上。
走到浴室镜子前面才看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这才想到自己身上有太多马提留下来的东西了。
他解开衬衫,两枚乳钉是能够解下的,他把乳钉丢进了垃圾桶。 项圈和贞操锁被锁住,需要钥匙。
亚登出去喝了水,然后走到书房,看到电脑和一些文件不见了,想必是马提给带走了,可能几天之内是不会回来了。
他翻了一下抽屉,找到了钥匙,将两个东西解开,随便丢在地上就不理了。
这个书房里发生过太多东西,他不想再继续待下去。
现在他穿着衣服,不再是奴隶,变回人类,但是感觉哪里都不对劲。
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