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项圈,阴茎没有被束缚着,他竟觉得很不习惯——这真是太糟糕了。
此时,门口电铃响起。
亚登顿时紧绷,随即又觉得这实在是太蠢,走去门口开门。
来的人是一个男人,穿着乾净的白衬衫西装裤,拖着个很大的行李箱,礼貌和善地和亚登介绍自己:「你好,亚登·沙毕罗先生,我是来给马提·怀特先生带班的,我叫穆鹿藜,可以叫我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