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将嘴巴内壁咬得血肉模糊,呼吸间都是血的味道。
「你说话啊!」 亚登觉得自己已经千疮百孔,所以看到马提脸上洩漏的一点痛就觉得痛快,眼里漫着血色。
「这个东西你就稀罕!」
他手边找不到工具,乾脆握着双拳举起就要朝自己肚子砸去,被马提眼明手快的制住,抓住他的手腕按在他头上。
「你冷静点!你这样除了伤了自己还能有什么用!」马提厉声说。
「你滚!」亚登甩着头,声嘶力竭:「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滚!!」
马提见自己继续在这里只会刺激他,三两下扯下自己的领带将他两隻手绑在床头,避免他伤了自己,然后就退出了房间。
马提就像公牛前面的那块红布,他离开房间后,亚登就缓了一点。
他暴力地扯着手,把手腕都掐到青紫了,结果那个结越扯越紧,反倒是喘了几口气冷静下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就能解开。
他手臂挡在眼睛上,不敢相信自己那么蠢,这么容易被欺骗。
但是他得承认,看不见马提的时候,他还是想要这个孩子,他之前就想,如果生了一个孩子,那他会无条件地爱自己。
他也希望刚刚他问马提的时候,马提能够狡辩个几句,说他其实是被逼的,或是说其实他真的对自己有感情。
可是他无法这样问,如果问出「你有没有爱过我」,好像自己就彻底输光了。
尊严和心不知道哪一个比较重要,为什么爱会让人感觉没有尊严,又为何这么痛呢。
亚登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食水不进,马提担心他身子,去他房门前劝他喝点水吃点东西,前两次亚登都拿东西咱们要他滚,马提不知道该高兴他精神良好,还是担心他饿了渴了。
可是再继续这样下去也不办法,他知道亚登是一个很倔的人,他早知道会变成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