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伊西多鲁斯一边琢磨,克莱娅轻声:“别担心,我知道您的想法,婚礼的一切都应该遂新娘的心愿,不是吗?”
克莱娅为她掀帘,她从重重紫纱幔中身着白色贴身礼服现身,金饰在漏入更衣室的光斑下闪耀异常,连枷掉在地上,戴着红白冠的托勒密眼直了。 他们的打扮真是宛若壁画上的璧人,托勒密热泪盈眶,脱口而出:“我们把婚礼提前吧!”
她险些没站稳,一脸你疯了的表情:“不是快了,着什么急。”
“你根本不知道我……我有多么心急如焚,刚才看你走出来的时候多么忐忑……又多么高兴……”托勒密咬唇哭诉,伸出手又哆嗦得不成样子。
伊西多鲁斯微笑伸手擦去他喜悦的眼泪:“我们的婚礼会像宙斯和他的天后赫拉一样完美,不要随便打乱计划好吗。”
他小心翼翼擦泪:“我的疤怎么办?我好害怕。”
“祭司又不会把你的疤刻在神庙的墙壁上,”伊西多鲁斯,“我的脖子也没东西可以遮呀。你是国王,你就是完美的。”
前往孟菲斯的豪华巡游船队停泊在皇家港口准备就绪,这对预备结婚的血亲携手登船受到夹道居民的热烈欢送,伊西多鲁斯表面微笑内心五味杂陈。
年轻时无论重复多少遍扮演女神都不会疲倦,那时她天真地认为她是受到爱戴的。如今荒唐的婚约也不见人群反感,她才明白他们需要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带来的利益,她代表的王权象征或符号。
直到上船她才松懈下来,地中海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下绣满星座的紫帆布遮天蔽日猎猎作响。她没想到克莱娅竟然真的愿意帮助她,按照她给的计划直到夜晚降临的第五个时辰,她要到甲板尾部,那里有人接应她离开。
她的心焦大过对漏洞百出计划的指责,能帮到她的人不多,何况在掩人耳目的条件下顺利逃脱,托勒密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