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简直比狗看骨头还令人胆颤,防她简直像防贼。
于是她以养精蓄锐为理由婉拒了船上的晚宴,装作早早睡下,伊芙琳混进厨房往酒壶里猛下迷药,能药倒一个算一个。
伊西多鲁斯早早换上低调的侍女衣服,在伊芙琳的掩护下小心翼翼进入宴会大厅,醉醺醺的贵族瘫倒一地,国王正转着鎏金酒杯漫不经心听诗人书写的贺婚诗,伊西多鲁斯面无表情穿过酒气弥漫的房间,和这些熟悉的人屡屡擦肩而过总是在拨弄她高度紧张的神经。
一位酣睡的贵族毫无预兆坐起来睁开眼,盯着伊西多鲁斯看,伊芙琳上前半步挡住她的身影,在伊西多鲁斯几乎以为自己要暴露时那人又倒头就睡。
之后的路安静许多,伊西多鲁斯低头匆匆走过也没人拦住她,宫殿柱廊前伊芙琳停下脚步,伊西多鲁斯不解:“你不走吗?”
“主人,您快走吧,请允许我为您做最后一件事。”伊芙琳跪下去。
伊西多鲁斯下意识拒绝:“不,你和我一起走。”
“不,主人,王每晚都会来看您,”她死死捂住尖叫,努力平复呼吸,“王不允许我告诉您,如果我们两个人都不在那就完了。请让我为您多争取一些时间。”
有的鸟关不住,只能暂时憩息在一个地方,鸟笼,树梢,或者缺角的石壁缝隙,再多的庇佑也不会折断生而属于天空的翅膀。
伊西多鲁斯咬唇,拽下手腕的护身符:“拿着这个,不会有任何人动你。”
她深深看了伊芙琳一眼:“谢谢你。”
伊芙琳站在柱廊下看着她没入黑暗中,祈祷她能够成功逃脱。
航船在船上人都没察觉到的时候慢了下来,船尾处坐着一位闲散贵族,伊西多鲁斯在暗处环顾四周,努力寻找这张脸,她没有在托勒密身边见过他。也许不是他的人?时间到了,她不得不逼一把,心惊胆战从黑暗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