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去看看两套婚服吧,”他雀跃地牵起她的手,“试试合不合身。”
伊西多鲁斯在侍女的协助下换完衣服照镜子,克莱娅端来了仪式用的冠冕和饰品,望着镜子中的女人赞叹:“真美,国王一定会很高兴。”
“你呢,克莱娅?”伊西多鲁斯低头整理衣服不存在的褶皱。
“我吗,”她微笑,“我当然是黯然失色,沦为陪衬了。”
她真的很好奇:“你真的爱索西比乌斯吗?”
“不然呢,难道去爱你的丈夫?”她反问,“你愿意吗?情人之间的独占欲不分男女,那些要求女人不要善妒的男人明明是用自己的心思揣测女人的宽容。若是遇见自己的妻子有了情夫,倒是恨不得连同奸夫和妻子一起杀了泄愤才好。你压根不知道你丈夫的妒忌心燃起来有多么可怕,简直如同男身美狄亚,除了你他能烧死一切人,他根本不是什么善人。”
伊西多鲁斯轻飘飘问:“你也是吗,那茱莉亚呢?”
克莱娅说:“你根本不懂,是茱莉亚找到我请我帮忙。她怀孕了,这事儿一个就够了,不要再多了。她是他有法定婚约的妻子,只有生下继承人她才算没有任何遗憾和过错。”
伊西多鲁斯:“既然你可以帮茱莉亚,那你也帮帮我吧。”
克莱娅下意识皱眉拒绝:“勾引托勒密我不是没试过,办不到。”
“不是,是帮我……”逃跑。
“你们在聊什么?”菲洛帕托尔忽然出声,纱幔模糊勾勒出他的身影,一身埃及法老打扮,与她的婚服装扮倒是分外相衬。
克莱娅抢先作答:“检查配饰。”
他有些不耐烦:“不要打扰她试衣服,我也想看。”
伊西多鲁斯提到嗓子眼的心重重落下,她以为让伊芙琳屏退侍女就算完事儿,全然忘记她拦不住这个肆意乖张的国王。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