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去找这么一个女人?”
自认识杜玄渊以来,他只有一次像这样暴怒过,就是那年被神医宣判筋骨断裂那一次。
那时陈荦怕他,现在却不怕了。“杜玄渊,混蛋无赖。不是谁声音大谁就占理!”
“那你告诉我,如何去找另一个陈荦?如何去找另一个女人?你说啊!”
陈荦张嘴,被杜玄渊粗暴打断:“不可能!陈荦!没有这么一个女人,你别想逃!”
他明明是暴怒大吼,眼眶却迅速红了。泪眼紧紧盯住陈荦,仿佛陈荦动一动他便要大哭一场,或者立即处置她。
陈荦的泪水流了出来。杜玄渊眼睛的血红和灯花的火焰反复会灼人,她只觉得太疼了。
“你叫鹰骑跟在我身后,掌握我的行踪,防止我出城,你以为这样我就走不掉吗?”
他以为悄悄吩咐鹰骑撤掉,陈荦就不会发现,没想到她发现了。
方才的暴怒和嘶吼耗掉了杜玄渊大半的力气。杜玄渊退后两步,颓然跌坐在桌案后。
“陈荦,你不是还要编新律,不是要铲除九幽山的鬼教?等这两件事了结,你便走吧,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
杜玄渊知道她想编新律,知道她要铲除鬼教。陈荦突然泪如雨下,她凌乱不能自已,最后蹲在地上大哭。就是这样一件又一件的事,绊住了她离开的脚步。她说的是潇洒离去的豪言壮语,真要割舍时疼得仿若断骨离魂。要她真的离开杜玄渊,真的舍掉那念兹在兹的志业,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大哭,杜玄渊也泪流满面。
“陈荦,你要走,就把我的《大宴刑统》还给我。”
“我不要修补过的《大宴刑统》,我要龙朔十一年的那一摞……就是多了一点瑕
疵都不行。”
陈荦哭着问:“我走了,那你呢?”
杜玄渊从掏出怀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