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虎符扔到案上。
“你走了,我就把大军交给周蒙。王位不要了,城池也弃了,什么都不管,随便它怎么样!”
陈荦跳到杜玄渊身上,发了狠地打他:“杜玄渊,你凭什么!你凭什么威胁我?凭什么瞒了我那么多年?凭什么认为我认不出来!你凭什么!”事实上他就是做到了。陈荦又一次嚎啕大哭。
杜玄渊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藤蔓,任陈荦狠狠打了他。他把陈荦放置在圈椅上,跪在她面前。
“陈荦,你罚我吧。荀神医帮我易了容,是我求的他,你别怪他。”
“你手里有大印,就是用那玄铁剑剜掉我一只手,我也认罚。”
陈荦哭够了,才看着他:“杜玄渊,我在这城中的时间比你长……”
“那你还走吗?”
杜玄渊万般忐忑,问得小心翼翼。若陈荦点了头,那他手中最后一根藤蔓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