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杜玄渊不是靠什么吉运走到如今的位置,他不理睬吉不吉这一套,他连鬼神也不信。
“谁的帖子?”杜玄渊开口问。
陈荦自搬出去后,除公务之外只住在申椒馆,很少像今天这样在晚间浩然堂灯下看到她。
陈荦解释道:“我这就将字拿到申椒馆去,不久留……”
杜玄渊安静站在灯下看她,许久都没有说话,那有如实质的目光让陈荦身上拂过寒气。
“陈荦,你不是要离开苍梧?那你走好了。”
陈荦惊讶地看向他,他这是默认了,还是在赶她走?
“这些年,我杜玄渊早已把你视作我的妻子。到现在,原来竟是我自作多情。你不接受这样一张脸,你甚至也不愿意多看我……”
杜玄渊冷笑一声,陈荦胸口仿佛被什么攥住了,开始疼起来。
“我走,日后……”陈荦抬眸看他,“你还可以娶别的女人……”
杜玄渊顿住,像被谁突然掴了一掌。他不敢相信陈荦会说出这么无情的话。她对一个并不熟识的谢夭尚且痛惜不已百转千回,为什么此刻对他这样无情。 “陈荦!”杜玄渊发怒,“你居然要我去找别的女人!”他那声音不高,却震得灯焰闪动。
“我这辈子到现在只有过一个陈荦!你叫我去哪里找别的女人!”
陈荦被吓了一跳,抿住双唇。她那话脱口而出,没想到他这样暴怒。看他这样生气,陈荦像是某处突然被剜破,疼痛变得鲜血淋漓。
看陈荦满脸写着坚硬,杜玄渊觉得自己今晚来错了。他一头撞上来,撞在陈荦的一把刀上,将他捅了个对穿。他头脑越来越热,彻底失去理智。
杜玄渊在屋内烦躁地踱步,最后朝陈荦吼:“再有一个女人,能不能过去就与我相识?能不能陪我十几载,叫我牵肠挂肚?她能不能成为苍梧的女相,能不能执掌大印?陈荦!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