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拿三好员工的时候也被奖励过一袋这样的糖,和她的舍友分食了,那时候残留下的记忆好像只剩下尤其甜,而且吃完以后嘴巴里还像刚干吃完辣椒一样口腔壁辣得有点痛,嘴巴还肿成了香肠嘴。
她对辣椒过敏,本身是一点辣都不能吃的,但她也不太明白为什么吃糖能吃出过敏反应。
所以后来那袋糖全给了舍友,她自己就吃了一颗。
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她想仔细分辨一下和记忆里有什么差别。
拉尔沙并不急着说话,好整以暇地看着刘友巧从迟疑到品尝,再到陷入沉思。拉尔沙的嘴角一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她似乎乐意见到这一幕。
嗯……拉尔沙这里的糖好像少了什么……
最大的区别就是吃拉尔沙的糖她不会过敏,但具体少了什么呢?
刘友巧挠了挠后脑勺。她说不出具体的,但如果问她两包同样来自云毓的糖她更喜欢哪一包,那她可以说。
她喜欢拉尔沙的这一包。
“话说……”拉尔沙说话了,“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空气中一直有一股很讨厌的味道?”
刘友巧终于找到一个知音——这里的所有人都觉得那股味道很好闻,或者干脆说闻不到,是她大惊小怪。
她几乎每天清醒的时候都在被这味道折磨,恶心又让她感到烦躁,以至于她对于舍友喝多了抱着马桶吐的行为容忍度很高。
她觉得呕吐物的味道都比那空气中似有若无的香料味要好闻。
她激动地点头:“有!我特别讨厌这股味道!但我周围都没人觉得有问题,我还以为是我的问题……”
拉尔沙:“那这包糖,和你之前当三好员工时被送的那包糖,你更喜欢哪个?”
刘友巧毫不犹豫:“喜欢这个。”
拉尔沙不说话了,她微微抬起下巴,眉骨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