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不扰可能还没什么事,她被关在这里这么久,也不见有哪个打手被允许莫名其妙找她麻烦揍她一顿,上面的人留着隋不扰大概是有用的。
可她不一样。
要是只有她一个人遭殃也就算了,偏偏她的妹妹还拿捏在教会的手里。
她按灭了屏幕,把手机扣在自己的胸口,看着床帐顶发呆。
可是现在,除了相信隋不扰,还有什么办法吗?
她一直知道自己在做错事,是因为沉没成本太大,手上已经沾了不干净的血,钱又像吊在她面前的苹果那般吸引着她一步一步往深渊的更深处走,所以她才只能自己骗自己,这是没办法的,她是被人逼的。
刘友巧长叹出一口气,闭上眼睛,耳朵里充斥着舍友打牌的笑骂声。
等舍友们又打完一轮牌,她掀开一点床帘说:“我要睡觉了。”
“ok!”舍友们比出一个没问题的手势,舍友a跑去关了灯,剩下几个人轻手轻脚地收拾桌子和空掉的啤酒罐。
刘友巧放下床帘躺了回去。她闭着眼睛,却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长时间,直到舍友们都各自上了床,对面床位睡着了开始磨牙,她也依旧毫无睡意。
现在趁着夜色去找拉尔沙?
不行,太冒险了。
走廊里有监控,监控室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这不是把把柄直接往人手上递么?
可是拉尔沙是她的直属上司,找拉尔沙这个行为本身是合情合理的,唯一不合理的是时间,那么……
明天早上,早点起床,混在人群里……也许能在食堂碰见拉尔沙。
*
刘友巧在后半夜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六点多的时候,下铺的闹铃响了。
下铺是起得最早的,因为她换的班是最早的班,平时下班也是最早的那个。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