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长,更是心里烦闷,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保卫厅的岗位。
李熠年吵过也闹过,但她的身份让她无法真的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所以罚了几十个俯卧撑和引体向上就不了了之。 后来每次有需要靠近矮人国境线的任务,李熠年总是第一个冲出去报名的,她就指望自己在那边巡逻的时候也可以「意外」走火,让子
弹射中某一个矮人士兵。
事情发生在某一个极为剧烈的冲突之后。
这次小型冲突造成了五年来的最大伤亡,李熠年因此被怒火冲昏头脑,没有听从上面撤退和以防御为主的命令,架起了枪。
她一个人就把那一个营地的矮人「清洗」了一遍,带着手下人进入营地,把矮人那里一个个箱子全都搬了出来。到此为止,她才觉得出了半口恶气。
回到营地,她把搜集到的证据都提交了上去,然后就等待上面的责罚。
罚得比她意料之中轻一点,关了一周禁闭,撤销了今年的三好士兵奖。
被罚无所谓,她以为这一次怎么说都得反击了吧,结果最后得到的还是一句容后再议。
再后,矮人都要骑到她们头上来了!
她在禁闭结束后就冲去了领导的办公室,拍桌子指着宫听寒的脑袋骂她孬种,宫听寒就坐在那儿挨骂,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是生气还是虚心接受。
旁边的副手头低得快埋进胸里,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最后这件事自然也是不了了之,李熠年气得准备每天去宫听寒门口打卡骂人,结果一周后就收到了宫听寒退役的消息。
李熠年冷笑,觉得宫听寒这是心虚了引咎辞职,不过后来上任的司令官也半斤八两,比宫听寒稍微好一点的是她会组织反击,但也仅止于反击,不允许对准矮人的致命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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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熠年停下叙述,端起桌上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