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水:“就这样咯,没别的了,所以你们是想听什么?”
坐在李熠年对面的荀储光和江春妮都听懂了这个故事,不光是李熠年想表达的,也包括李熠年没有懂的。
坐得离李熠年更近的荀储光伸出手拍了拍李熠年的肩膀,像摸小孩子一样摸了摸李熠年的后脑勺,长叹一口气:“唉,像你这样活着,肯定没什么烦恼。”
李熠年:“……我觉得你在骂我。”
“没有,夸你心性纯净呢。”江春妮也笑了。
“是啊,如果不是你是这个性子,有很多事就不能那么轻松地做到了。”
这是实话。如果李熠年不是这样一点就燃还一心护着战友的性格,那么领导想要找一个「是她自己要做的,和我们官方没有关系」的人,都装不了这么像。
荀储光最后拍了拍李熠年的发顶,站起身:“好了,我要走了。”
“这就走了?”李熠年不明所以地跟着起身,“你想知道的东西知道了?”
“嗯,知道了。”荀储光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回头对江春妮也点点头,“我走了。”
“等等。”江春妮忽然起身,“我和你一起下去,有点事想和你说。”
荀储光的脚步一顿,目光上下打量了江春妮一回,才浅浅点头:“嗯,跟上。”
*
距离隋不扰失踪已经过去了两周。
嵇月娥收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
说是信不太恰当,是一个很大的箱子,很重,门口的安保大妈收到快递的时候还以为是炸弹。 考虑到特殊时期,嵇月娥还真让拆弹组来拆了这个快递。
好在不是炸弹,而是一箱被整理好的证据。
在证明这封举报信里的证据是真实可信的情况下,原本有点滞涩的办案进度如同坐了火箭一般往前飞窜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