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地和地底切割,那大家也是愿意合作的。
但要是明面上明确切割,私底下却还来往……那被发现了只会被避雷得更狠。
而对于戍守边疆的将士们而言,矮人不稳定的情绪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日常摩擦都是小事,如果说在基地内站岗的是十分精神,那么在点位巡逻执勤的每天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冷不防就从哪个刁钻的角度飞来一颗子弹,打在士兵的腿上或是身后的墙壁上。
再是基地里的士兵们不知道为何精神恹恹,早上起不来,晚上睡不着,这在作息精准到分钟的基地是很奇怪的事情。按道理说,士兵们的生物钟应该早就习惯了十点睡五点起的七小时睡眠。
最后,是月度考核的成绩一个比一个差。一个失误是失误,但如果一整个班、乃至一整个连一起失误呢?
就连李熠年自己都只拿到了一个七十分的评分,要知道她平时都是毋庸置疑的满分。
恐慌情绪没有在基地里蔓延,因为大家都顺理成章地将所有事都怪在了矮人的身上。
那段时间矮人频繁骚扰巡逻的士兵,经常大半天响铃把所有人叫起来警戒,休息不好,状态自然就下滑。
包括上面的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此时,以李熠年为首的热血青年主张要打回去,但因为涉及到两个种族,领导无法这么快就做下决定。
尤其对方完全可以主张枪走火——相信矮人也准备好了相应的证据,如果在这种情况下直接反击,对方拿出颠倒黑白的证据以后反而落了下风。
基地里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派,一派主张怎么打过来的也怎么打过去,一派主张领导有她的节奏,不要这么着急。
可是看着受伤的战友,又怎么能够不着急?
那时候边境上最大的官就是宫听寒,因此李熠年真的很讨厌她,退役后得知她还当上了保卫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