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叔晚问:“难道太学有人欺负你?”
“不曾!太学甚好,我最喜欢了。”
“那你今日为何瞪着眼睛,可是哪里不舒服?”戎叔晚困惑,唤徐正扉也来看:“难道是眼睛进了沙子?”
承平笑得更开心了:“爹爹,你可是一眼便瞧见我的眼睛了?”
“若想不发现才难!”徐正扉好笑:“好鬼的表情,你这是作甚?”
承平欢喜地蹦起来,试图将眼瞪得更大!他笑道:“那就好!哥哥说我眼睛漂亮,我要瞪着眼,让哥哥一直觉得我漂亮!~”
轮到戎叔晚瞪大眼了,他问:“哪个哥哥?” “鸣儿哥哥!”承平笑着围着他们转圈,又说:“哥哥更漂亮,他比我漂亮!而且,哥哥脖子上还有伤,旁人都没有!”
徐正扉也瞪大眼:“?”
承平得意道:“我今日说,要给哥哥吹一吹,他就不疼了。哥哥便说,那道伤疤早就不疼了,可是还叫我吹。我吹的时候,他就问我;你的眼睛怎的是金色的?好漂亮。”
他将脑袋凑近:“爹爹,你们快看,我的眼睛漂亮不漂亮?”
徐正扉扑哧笑出声,捂住脸:“这下可完咯!”
戎叔晚无奈笑,与他对视:“只是孩子玩笑,并不是你想得那样。”
徐正扉笑,而后挑眉,“不信?”
“不信。”
“过来,承平。”徐正扉道:“当日,你爹爹救过鸣儿,你二人关系这样亲近,不如叫他与你认作兄弟可好?”
“兄弟?”承平困惑:“那认作兄弟,我还能娶他吗?”
“……”
戎叔晚尴尬地抱胸,眉毛跳起来,有点不敢置信似的:“那?……那鸣儿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承平一本正经,小大人似的:“我还没有问鸣儿哥哥呢。爹爹不是说,大丈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