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学问、建功立业,如此才能顶天立地,再去成家么。”
徐正扉笑得花枝乱颤:“那、那好,爹爹许你先去问问。”
戎叔晚挑眉:“这样不好吧?若是大公子知道……”
“哎,无妨!”徐正扉笑得肋痛,还不忘嘱咐承平道:“儿啊,明日定要记得去问!”
结果第二日,承平也是哭着回来的!
戎叔晚问他前因后果,差点笑出声——实在不怨他没有同情心。
原是承平找到房鸣,与人亲热玩耍,趁机问道:“鸣儿哥哥,等我长大,能不能娶你呢?”
房鸣大他两三岁,生得唇红齿白,行事随父,颇有温润君子之风,听见这话便也不恼,只当他年纪小,微笑道:“男子和男子怎能相娶呢?”
“为何不能,我爹爹便是如此!”承平也困惑:“那你不喜欢我吗?”
房鸣听了,一时纳闷:“男子怎么能喜欢男子呢?”
承平才问到这儿,已经含了眼泪,他歪着头问:“那你喜欢谁?”
房鸣微微笑,却摇头不语;他将眼神放远去,落在秋千的倩影之上。承平跟着看过去,问道:“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