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烬安。」他叫他,声音低,带着点无奈,却没有责备
孩子像是憋着的气终于松了一点,眼睛慢慢抬起来。
「你告诉我。」沉霖渊哄着
这一句一落,全场一下子安静得惊人,因为这不是「你道歉」「你不可以」「你怎么可以打人」那种他们既定中家长劈头就骂的反应。
老师张了张嘴,而那几个家长像是意识到什么,脸色变了,孩子吸了吸鼻子,声音被压成几乎听不见的沙哑:
「……他们说你是坏人……」
「说你会……被抓走……因为你不是这里的人……」
「他们说……爸爸会不要我……」
他说着说着,眼眶终于忍不住掉下一颗眼泪,但立刻抬手去抹,倔强得像怕被谁看到,沉霖渊紧绷的肩膀松下,他叹了不知道今天第几次的气,显然他带大的孩子都莫名的没有安全感,这令沉霖渊忍不住想起某个人
他顺了顺小孩蓬松的头发,孩子被他一碰,就像在告诉自己「可以撑住了」。
沉霖渊塞了一颗水蜜桃糖在他手心里,声音压得很低,很轻:
「爸爸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一句话,把孩子最后的紧绷悄悄卸下,沉霖渊熟练地把人抱起来,力道稳稳的,像是把他从整个世界隔离出去。
等他再次抬起头时,眼神瞬间变了,琥珀色的眼像被寒意染过,冷得让空气都不敢动,他看向那群还维持着尷尬姿态的家长们,语气冷得像湖底的石头:
「看来……」他微微顿了下,像是在给对方一个自己听懂的时间。 「没教好小孩的不只我。」
教室里的声音像被拔掉插头一样,瞬间安静,其中一名家长脸一下白一下青,张嘴想反驳,但一对上沉霖渊那种没有温度、没有波动的眼神,喉咙像被人掐住似的,硬生生止住,老师愣在一旁,第一次见到有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