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么平稳却完全不容质疑的语气替孩子挡回去。
沉霖渊没有再多说,他只是调整了抱着烬安的姿势,像保护一个受伤的小兽,然后转身往外走,他的背影笔直、冷,却让人有种本能的安全感,像再多麻烦丢过来,他也能一个人把整个世界挡住。
而那群家长直到他走出门好一会,才有人乾巴巴地咽了口口水:
「……那眼神……他到底、是什么人?」
回家的路上,小孩紧抱着刚拿到的饼乾,安静地啃着,连呼吸声都显得小心翼翼。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偶尔咀嚼饼乾的声音。沉霖渊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眼神柔和了些,但声音仍然平静,带着一丝调侃的味道:
「所以呢?你有打赢吗?」
小孩愣了愣,饼乾都停在半空,然后小小地点了点头。沉霖渊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就没事了。」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难得的温暖
听到火锅这两个字,孩子的眉眼像被阳光抚过,终于露出一抹笑容。嘴角微翘,眼里的疲惫被一瞬间的兴奋和安全感稀释。
低低回应,手里的饼乾又开始咬起来,但这次有点带笑的咀嚼声。
沉霖渊看着后座的小身影,手紧了紧方向盘,心里却像轻轻放下了一块重石。这一路的安静,不只是饼乾的力量,更像是两个人彼此的默契和信任在悄悄生根
但显然事情并不如沉霖渊想像的那般顺利。
车子穿过一排茂密的树林,树影在车灯下拉得长长的,弯道里的空气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转过弯,森林系的木屋赫然出现在眼前,木质外墙在夕阳下染上淡淡金色光泽,屋旁停着一辆陌生的车,车身在落日馀暉下闪着冷冷的金属光。沉霖渊微微皱眉,视线越过车旁的空地,四个人站在那里。那身影、那姿态……他既熟悉,又许久未见,心底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