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地涌了出来,弄湿了床单,也溅到了他身上。
她瞬间僵住,羞耻得全身通红,开始挣扎推他:放开...”
谢凛也愣住了,低头看着床单上那摊深色的湿痕,和她羞愤欲死的侧脸。几秒后,他却低低地笑起来,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俯身,在她耳边沙哑地说:“我的。”
说完在她惊愕的注视下,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入口,将那混合体液和失禁液体的湿漉漉的痕迹,一点点卷进口中。
“啊—!”虞晚尖叫一声,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至极,被他这样一弄,竟然又迎来一次剧烈的、失控的潮吹,更多的液体喷涌而出。
谢凛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湿亮的水光,眼神深暗得像要把她吞下去。
他重新进入她,在她持续的痉挛和哭泣中,完成了最后一次漫长而凶猛的释放。
结束时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
床单湿得能拧出水,皱成一团,上面斑驳着各种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过后的腥膻味。
虞晚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累的连呼吸都使不上力,腿心那处娇嫩的软肉红肿不堪,轻轻碰一下都疼得她直抽气。
谢凛下床,从水房打了热水回来,用柔软的毛巾浸湿拧干,动作异常小心地替她清理。毛巾碰到红肿处时,她疼得直躲,眼里又泛起泪花。
“疼.……”她哑着嗓子控诉。
“我的错。”谢凛低声哄,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
清理干净后,他麻利地扯下脏得不能看的床单卷起来扔在水盆里,又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换上,把房间迅速整理回原本整齐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他才用干净的军大衣裹住只穿了件他宽大t恤、疼得穿不了内裤的虞晚,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夜色已深,营区安静得只有远处隐约的虫鸣。谢凛抱着她穿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