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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向下,舌尖舔过他胸膛的旧伤疤,牙齿轻磕他坚硬的乳尖,一路吻过壁垒分明的腹肌,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的同时她抬起迷离的双眼看着他,在他骤然紧缩的瞳孔注视下,俯身,张口含住了他早已怒胀的欲望。
“晚晚.…”谢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手抓住她散落的长发。
虞晚没有停。她娴熟地吞吐着,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甚至在他即将释放时,用更深的吮吸将他拖回濒临爆炸的边缘。
就在谢凛浑身肌肉绷紧到极限时,她忽然退开,双手扶住他的腰,用柔软的舌尖滑过囊袋,抵上他身后从未被触碰过的、紧涩的入口。 “你——”谢凛浑身剧震,脊椎窜上一阵灭顶般的酥麻。
虞晚的舌尖试探地、笨拙地舔弄,温热潮湿的触感撬开了他身体最隐秘的防线。那一瞬间,谢凛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从高空狠狠抛下,又在下一秒被她用滚烫的口腔包里住前端时,猛地拽了回来。
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快感一同炸开的瞬间,他按住她的头,在她嘴里彻底释放。
浓稠的白浊液体有些从她嘴角溢出,她咳嗽着,却仰起脸,对他露出一个带着泪水和媚意的、近乎天真的笑。
谢凛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击溃。
他一把将她拖回床上,像不知餍足的野兽,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一次,他不再克制任何力道和速度,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标记、覆盖。
从硬板床到冰凉的书桌,她的后背被木头的棱角硌出红印。从书桌到窗台,冰凉的玻璃贴着她滚烫的皮肤,外面是寂静的营区,里面是他凶猛的撞击和她的哭叫。最后又回到床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不知道是第几次,谢凛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深深楔入时,虞晚终于承受不住,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失禁的液体不受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