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的训练场,走向另一头的招待所。
虞晚把脸深深埋在他颈窝里,热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
“丢死人了?.”她声音喻嗡的,带着事后的软糯和羞赧,“床单…….还有我….”
谢凛低头,嘴唇碰了碰她的发顶,胸腔震动,低笑出声。
“不丢人。”他说,声音在夜色里温柔得不像话,“我的床,我的女人,想怎么样都行。”
虞晚不说话了,只是更紧地往他怀里钻,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月光清冷,照着一地银霜。他抱着她,脚步沉稳,走向那片温暖的、只属于他们此刻的方寸之地。
身后,那间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情事的宿舍,恢复了表面的整齐与冷硬。只是空气里,或许还残留着一丝未曾散尽的、属于她的气息,和他身上凛冽的味道,悄然纠缠在一起,渗入了墙壁和床板的每一个缝隙。 如她所愿,在这片他每天生活战斗的领土上,一个温柔的、潮湿的、带着疼痛与欢愉的印记,被无声地、深刻地,永远的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