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布条构成了另一种更为屈辱的遮蔽与暴露。
云霁的呼吸骤然停止,随即变得粗重而破碎。他死死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如同濒死的蝶翼。浑身的肌肉都因极致的耻辱和愤怒而绷紧,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却无法移动分毫。苍白的脸颊上,第一次无法控制地涌上了一种近乎濒死的、濒临崩溃的潮红。
“看看,”楼弃转到正面,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景象,紫黑的眼眸里燃烧着兴奋与毁灭的火焰,“多有趣的反应。宴潮生见过你这副模样吗?嗯?他那样温柔体贴的人,想必是将你如珠如宝地呵护着,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吧?若是让他看到,他冰清玉洁的道侣,在本座手里,变成这幅连最低贱的炉鼎都不如的模样……”
他没有真的侵犯。那太直接,太便宜了。
他绕着石柱,用目光,用语言,用那缭绕着魔气的指尖,进行着缓慢而精细的凌迟。
指尖隔着毫厘,虚虚划过胸膛紧绷的肌理,掠过腰腹清晰的线条,甚至……在那最私密、最不容侵犯的区域周围流连。
每一次看似不经意的靠近,都伴随着冰冷魔气的侵蚀,带来触电般的剧痛与深入骨髓的恶心感。同时,楼弃的低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不断钻进他的耳膜。
“你说,若是本座将此刻的景象,用水镜录下,送到宴潮生面前,他会是什么表情?他那张永远温润带笑的脸,会不会第一次碎裂?”
“或者,送到九阙天宗,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奉若神明的首席弟子,如今是怎样一副……令人作呕的肮脏模样?”
“你猜,宴潮生还会不会要你?一个被宿敌如此‘款待’过、浑身沾满污秽的道侣?他那样骄傲又温柔的人,心底会不会……觉得恶心?”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云霁早已千疮百孔的神魂。身体的疼痛可以忍耐,锁链的禁锢可以无视,但这种缓慢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