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最为珍视的清白与尊严的摧毁,针对他与宴潮生之间那不容玷污的道侣之谊的恶意揣度和污染,却比任何酷刑都更甚。
他想嘶吼,想将眼前这张妖异的脸撕碎,想将这座石厅连同自己一起毁灭。但他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压抑的、破碎的嗬嗬声。锁链穿透骨肉,魔气侵蚀经脉,楼弃的神识如同最粘稠的泥沼,压制着他任何反抗的念头和力量。 他能做的,只有死死闭着眼,用尽全部意志,筑起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心防,试图隔绝那无孔不入的羞辱与恶念。但楼弃的声音,那冰冷滑腻的触感,那空气中弥漫的、属于魔尊的阴冷气息,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瓦解着他的防线。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每一息都被拉长成永恒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