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上前,伸出苍白修长的手指,指尖萦绕着不祥的紫黑魔气。
那指尖并未触碰伤口,而是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狎昵的意味,划过云霁紧抿的、毫无血色的唇线,又沿着下颌的弧度,滑向颈侧跳动的动脉。
云霁猛地偏开头,避开了那令人作呕的触碰。尽管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牵动了穿透肩胛的锁链,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额角瞬间渗出冷汗,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楼弃低低地笑了起来,并不恼怒,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乐趣。“还是这么烈性。”他收回手,指尖的魔气却凝成一道细如发丝的黑线,悄然缠绕上云霁颈侧,并不收紧,只是像冰冷的毒蛇贴着皮肤游走,带来深入骨髓的寒意与恶心感。
“本座一直在想,”楼弃踱着步,绕着石柱缓缓走动,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刮过云霁身上每一处伤痕、每一寸狼狈,“像你这般冰清玉洁、目下无尘的人物,最怕的是什么呢?是剥皮抽筋?是神魂煅烧?还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乎的一切,在眼前灰飞烟灭?”
他停在云霁身后,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恶意的亲昵,几乎是贴着他被冷汗浸湿的鬓发低语:“不,那些都太寻常了。对你而言,最可怕的,莫过于……污秽,对吗?”
云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即便在如此境地,他依旧维持着最后一丝清冷的表象,但那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瞬间绷紧到极致的下颌线条,泄露了他内心的震荡。
楼弃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扩大,变得狰狞。“尤其是……被一个你最厌恶、最鄙夷的‘男人’,用最下作的方式……玷污。”
话音落下,他猛地抬手!
本就残破不堪的衣物,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撕碎,化为齑粉。冰冷的、饱含恶意的空气毫无阻隔地贴上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并非完全赤裸,那些勒进骨肉的锁链和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