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竟然想到要这么做。」族长摇摇头,抬手晃了晃:
下午,林薇拿着一包袱,把首饰跟头面一件一件的摆上梳妆台。
珠翠在日光下反光、闪烁,仍留着过往的辉煌痕跡,完全不像是夜里会用到的东西
等一切收拾完毕,已经到了傍晚。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祠堂已经不像过去那样老旧、鬱闷,整齐得不像是要办事,反倒像是在准备送行。
阳光从天井上方缓缓退去,影子逐渐跟了上来,祖先的名字一个一个,随着光影变化,黯淡进幽暗里。
她没有继续看下去,慢慢带上门。
夜色完全落下时,祠堂里没有点灯。 只有天井洒进来的月光,静静地铺在石地上,皎洁的像一层薄霜。
他站在靠墙的角落,双手背在身后,没有往里走,只是看着那片月光落下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族长也来了,脚步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两人彼此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没有锣鼓,没有唱词,连风声都被屋簷挡在外头。
只有夜气慢慢沉下来,把白天留下的痕跡一点一点抹平。
梳妆台安静地立在内厅,珠翠已不再反光,只剩模糊的轮廓。
牌位在暗影中排得整齐,名字看不清,却像有人正在注视。
他们都站在角落里,没有坐下,也没有靠近。
像是在等一件事开始,又像是在送一个人走。
偏厅的灯亮着,林薇坐在镜子前。
镜面映出的,是她熟悉的那张脸。
只拿出平常用的底妆,薄薄地铺开,盖住缺陷与熬夜留下的痕跡。
脸色安静下来,却没有被抹成另一个人。
笔尖贴着原本的眉形,细细补齐,没有刻意挑高,也没有拉长。
画完后,她停了一下,看了看,又用指腹轻轻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