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让我停住了,从来没听过他这么孤寂的话。
我坐在副驾驶座看着手机里的导航地图提醒着司机方向,头也没回的安抚:「队长,您还很强。」
「你骗人……宗四郎那小子在近身战和耍刀排名比我高……」
「没办法,保科副队长是近战教练。」
他闭上眼,像终于放弃抵抗:「可是看到她穿婚纱时……我真的觉得……她长大而我老了……」他侧躺着,呢喃得像在告白:「我真的……好不捨得……」
我微微侧过头,看着那张疲惫、却仍然努力牵着女儿走红毯的大叔脸,心里忽然有点酸,也有点暖,还是软下语气安抚:「队长,您没有失去女儿,您只是……多了一个儿子。」
他呆住几秒,然后瞪大眼睛:「那我可不可以打那个儿子?」
成功抵达队长家后,我费了比搬运十箱弹药还大的力气,把他扛上楼、拖进房、扔到床上。
他抓住我的衣角小声说:「小桃子……谢谢你……一直看着我这个烂老爸……」
我愣了一下,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听他这么安静地说谢谢。
他的眼睛半闭半开,嘴角却露出一点像孩子的笑:「花凌能幸福……我真的……很开心……」
我抬手把被子盖好:「队长,晚安。」
他含混地喃喃:「明天……记得给我醒酒汤……还有……把宗四郎叫来……我还没警告完……」
「……遵命……副队长……」
最后一句话几乎听不见了,他安静地睡着,像世界终于从他肩上卸下。
我站在门边,看了他一眼,脑中闪现这週他哭闹、喝醉、崩溃、奔跑、威胁人、摔东西、要剪婚纱……但这一刻他只是个把女儿交出去后心里空掉一块的父亲。
某种程度……也觉得,他值得休息。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