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是的,我知道,您在婚礼上哭了十一回。」
「那我可以哭第十二回吗?」
「不行吗……可是我心好痛……」
他说得很诚恳,我却只能强迫自己冷静,因为如果我也动容,今晚恐怕就真的完了。
他一边被我半扛半拖、一边碎碎念:「宗四郎那混小子……他真的会照顾我家小白菜吗?」
「会,他在誓词里说得很清楚。」
「可是他上次切磋打赢我……」
「队长,那是因为您喝醉。」
「喝醉也算实力啊……」
他忽然停顿,像想起什么,抬起头抓住我手臂。
我立刻戒备:「……队长?」
「我突然想到!我忘了跟新郎说……如果他敢欺负花凌……」
我感到额角一阵狂跳:「您说过四次了。」 「那我还要说第五次!立刻!」
他开始猛烈挣扎,往某棵树方向衝,我不得不从他身后使出绞技锁住他的喉咙。
「唔!我唔唔……唔唔……」身前的大叔因为被我锁喉而脸色胀红,但我竟然莫名听出了他的意思大概是:放手!我要去警告他之类的。
我闭上眼,深深吸气,深呼吸数次压下把这个醉汉打爆的念头:放松、放松,这不是醉汉,这是喝酒后混合父爱的自家队长……
我冷静的说出威胁:「这么晚他们已经休息了,若你不冷静我就等你昏倒才放手。」
根据以往经验,训练中被我锁住的人大约十秒就因氧气与血液同时被阻断而失去意识,再多几秒,估计队长就要昏迷了。
「唔……」他停下挣扎拍了拍我的手臂示弱,我一放手他就坐倒在地咳嗽,最后我半拖半扛把他塞进计程车后座,他一躺下就开始抽泣,活像被遗弃的小动物。
「桃子……我是不是……一转眼……就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