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害我差点也被逼哭。 只是差点,我没有哭,我只是……
婚礼结束后,我原以为自己终于能休息一会。
一整週下来,队长的崩溃次数比他这个月对付怪兽的总次数还多,而我从安抚、拖行、阻止他剪婚纱,到在婚礼现场防止他衝上台揍新郎,心里的疲劳程度大概足以撑起三场大型作战任务。
然而凌晨十二点零八分,我的手机响了。
【小桃子,我迷路了……可以来载我吗……】
我盯着那段来自队长号码的语音讯息沉默了一分鐘,再怎么希望自己看错,现实还是没变。
我叹了一口长气,穿着休间衣,拿起外套走出家门……
队长的定位显示在基地外的十字路口公园,我本以为他会坐在长椅上等我,结果一到现场,我看到的画面让我抽了抽嘴角……
月光下,那个醉晕的男人呈现大字躺在长椅旁的地上,衬衫松垮的罩在身上,脸颊红得像刚从热汤里捞起来,外套掉在地上被风吹得翻来翻去。
看着横躺在地上、看起来像被大型怪兽击倒的受害者的队长,我承认,我沉默了好一会,才终于清喉咙:「队长。」
绪方十五像突然被啟动的机器,抬起头,眼睛亮得不可思议。
「小桃子~你来啦~~」他的语气像看到救命恩人。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摇摇晃晃想站起来,却又倒回长椅上。
「不行~~」他伸出手朝空中挥舞,「椅子黏住我了……我起不来……」
椅子没有黏住他,是他醉倒了,但我现在没有多馀力气纠正这件事。
我伸手去扶,他整个人直接掛在我身上,就像一隻掛在树上的无尾熊。
「小桃子……」他的脸贴在我肩膀上,鼻音浓得像感冒,「我女儿……嫁掉了……」
我把脸转向另一边,躲避他浓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