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那一刻,我才真正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乾,这一週我应该耗掉了三个月的精神力。
我看了看手机显示的时间:凌晨两点零二分。
今天的勤务,终于真正结束。
而我最后的感想只有一句:我真的要加薪。
走下楼梯时,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脚步声,然而就在走到公寓外时,我停住了。 一台红色重型机车停在街灯下,那小小一团亮银色的排气管反射着灯光,而车旁站着一个戴全罩安全帽、身影略显熟悉的男人。
我皱眉心想:这时间还有谁会在这里……我没有跟任何人说我今晚的行程,就连队长喝掛的消息,我也只对功总长官和医务室报备,只字未提给其他人。
对方像是感应到了我,转头、伸手,慢慢把安全帽拿下来。
首先露出来的是一头顺软的红发,不像他平常在第三部队里永远炸开的刺蝟头,只是顺顺落下,瀏海贴着额头,整个人显得异常乖巧、异常……好看。
这不是平时那个吵吵闹闹、像被静电炸过的他。
他把头发往后一捋,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格似的,微微抬眼看我。
「晚上好,小桃子副队长。」
他的声音比平常低了一点,语气冷静,跟救援花凌那次吼到整个通道在震的那个男人完全是两回事。
我下意识皱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笑了一下,是很努力压着那种爆炸型中二气场后,才挤出来的稳重笑容。
「呃……因为我大概知道你会在哪。」
我盯着他没说话,他马上咳了一声,摆出一本正经的姿势:「不是跟踪!我知道是花凌婚礼、绪方队长一定会喝掛、你一定得送他回家、你一定会很累……只是想说……我可以……」
我眨了眨眼,还在消化他的话。
看不出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