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视界,光变得炙热刺眼,伴随着熟悉的轰鸣声,她觉得自己一直在往下坠落。
她看见自己蜷缩在怪兽的阴影下,扁头先生在组装着什么生物肢体,自言自语的声音清脆却带着冰冷。
地面裂开,火光与烟尘翻涌,她看着昏迷的宗四郎被触手吊起,胸口像被刀狠狠划过。
『走啊……快走啊……』她低声呢喃,把他推进怪兽废弃的通道,转身去吸引那双冰冷的眼睛。
那时她知道自己大概回不去了,可她仍然朝宗四郎的方向用力一推--
黑暗再度涌回,花凌在黑水中用尽全力张开眼睛,想抓住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
她的声音被水吞没,只剩气泡破裂的颤音。
她挣扎着伸出手,指尖划过一缕光。
那光短暂地闪烁,像心跳最后一次的脉动。
周围的世界开始崩塌成漩涡,光、声音、气味全部被黑暗吞没。
她的意识在下沉,却仍咬着唇,那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浮现:『他还在等我。』
核的缺失让花凌的身体像一艘失去锚的船,随时会被黑潮捲走。
就在她几乎被拉进最深处的瞬间,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轻轻落在她的额头,那是一种熟悉的触感,像是某人习惯性的安抚。
紧接着,一道声音在黑暗里低低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等我。』
一束微光在她胸前亮起。
不是外来的光,而是从她体内渗出的……微弱、跳动、近乎熄灭。
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心脏的悸动,在这无边的黑暗里那光成了唯一的节奏。
她喃喃道,声音在水中化成气泡,浮上又破碎。
她伸出手,触到胸口的位置。那里传来温热,像是一颗想继续呼吸的心,在对抗着深渊的拉扯。
记忆画面再次闪现:父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