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吓懵了,腿肚子直打颤,裤裆都湿了一片。
阎埠贵没吭气。
他自己也两眼一抹黑,压根搞不清东南西北,更别说给儿子解释了。
但有一点他心里门儿清——
坏事了!
准是被人掳来的,关在这鬼地方,连窗都没一扇。
往后是死是活?还能不能回四合院喝口热茶?全凭人家一句话。
一想到可能这辈子就交代在这儿了,阎埠贵后脖颈直冒冷汗,手心全是黏糊糊的。
他可不想死!
日子还没过够呢!
平时买根葱都要掐着手指算三遍便宜不便宜,捡块煤渣都能乐半天,就是再抠门,那也是奔着多活几年去的!
他怕死,怕得要命!
谁不怕?可这会儿连凶手是谁都没琢磨明白。
更糟的是,不光他被绑了,连小儿子也被一块儿拖来了!
“莫非……是厂里那伙搞破坏的特务?”
他脑子“嗡”地一下,想起轧钢厂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案子。
要是落到那帮人手里——基本等于往棺材里躺平了!
正哆嗦呢,门轴“吱呀”一声响。
门开了。
几个怪模怪样的人走进来。
不是老百姓穿的蓝布褂子,而是顶着武士头盔、披着黑袍子,腰上还别着长家伙。
领头那个不高不矮,步子却像踩在风火轮上,衣摆呼呼直晃。
阎埠贵父子眼睛一亮,立马扯着嗓子嚎:
“救命啊——!谁来拉兄弟一把!”
“放开我!我有钱!我给你钱!快救我们出去!!”
那人慢悠悠踱到跟前,停住,低头盯住他们。
“三大爷,多年不见,身子骨还挺硬朗啊?”
嗓音有点别扭,带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