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点头,声音低但稳:“对。外面不安全。
尤其咱俩——他们是冲我来的,盯准了我,才会动手。
我要是晃悠出去,等于拎着靶子上靶场。
暗处几双眼睛、几把枪,我躲得过一颗,挡不住一梭子。
我能保自己,未必能护住你。”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院里有警察来回巡逻,岗哨比过年还密。咱们守在这儿,反倒最踏实。”
白璐没多问,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把他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抚平:“那就不去。听你的。”
两人就这样,一并留在了屋里,窗关严,门反锁,灯亮着,谁也没往外迈一步。
同一时间,
西郊一座废弃砖窑后头,藏着间铁皮搭的矮屋。
屋里没窗,只有屋顶一道锈蚀的通风口漏下点灰光。
门是从外头焊死的。
阎埠贵蜷在角落,手腕脚踝全勒出了血印。
他小儿子解旷靠着墙,昏睡着,嘴角还挂着擦伤结的痂。
老阎只记得:
放学铃一响,他刚迈出校门口,后脖颈就是一记闷棍,眼前顿时黑下去,像被塞进了一口铁箱。
再睁眼,就是这儿——四面墙,一张床板,一盏不亮的灯泡,和门外永远没人应答的呼救。
他嗓子早喊哑了,嘶声像破锣:
“来人啊!!救命——!!!”
“谁来拉我一把!!!!”
可声音撞在铁皮墙上,连个回音都没有。
仿佛全世界,只剩他一个人,在一口封死的棺材里,一遍遍敲着盖子。喊破喉咙也没人应声。
外头静得像没人住似的。
“爸,这是啥地方啊?咱咋就蹲这儿了?”小儿子阎解旷瘫在地上,脸白得跟纸一样,眼眶都红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