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可听着又挺熟。
阎埠贵猛地一激灵,眯起眼使劲瞅——
看清脸那一刻,他眼珠子差点弹出来:
“傻柱?!你……你是何雨柱?!”
阎解旷当场石化,嘴张得能塞进俩鸡蛋。
真是老邻居!还是当年越狱跑掉的那个傻柱!
“傻柱,你……你咋……”
话没说完,人先抖成筛糠。
哪想到绑他们的不是特务,是熟人!还是熟得不能再熟的街坊!
“呵,三大爷记性不错。”何雨柱嘴角一翘,笑得让人发毛,“不过我现在不叫傻柱了,姓田中,叫田中玉柱。”
“你……你想干啥?”阎埠贵声音发飘,“放我们走!咱井水不犯河水!我可没招惹过你!你该找的是李建业、许大茂!你冲他们去啊!跟我们阎家有啥仇?求你了,放我们一马吧!解旷还小,真吓坏了……看在几十年邻里情分上,饶了我们!”
“饶?”何雨柱冷笑,“费这么大劲把你们弄来,现在说放就放?天底下哪有这么顺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