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刚冒头,就被自己掐灭了。
两个娃,一个五六岁,一个才三岁多,脚都走不稳,能蹽出几条胡同?
要是被何雨柱的人堵在半道上……
那可真是连哭都来不及——他认准了的事,从来不手软,说砍就砍,说杀就杀!
想到这儿,她牙根发酸,腿肚子打晃,心口像塞了团湿棉花,闷得喘不上气。
得稳住!得稳住!
瞎琢磨只会把自己逼疯。
真要走,也得等警察破门而入那一刻。
至少,那是活路,不是送命。
这边秦淮茹咬着嘴唇压心跳,那边何雨柱正拍桌下令:
“别蹲着了!动起来!”
底下人一愣:“田中先生,怎么动?”
“主动上门!”他冷笑,“我乔装混进四合院,找李建业,一个不留,全清干净!”
“您亲自去?!”
几个人倒抽冷气,脸都白了:
“太悬了!万一露馅……咱们回去怎么向族里交代?脑袋都保不住!”
他把刀鞘往桌上一磕,声儿不大,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怕?怕就别跟我混。我练的什么功夫?影子都摸不到我!就算撞上他们,我能甩开十个人追!信不过我?
行,你们留着,我单干!”
话音一落,没人再吭声。
谁敢拦?
上回劝他收手那人,当晚就被踹断两根肋骨,现在还躺着呢。
大伙低头缩肩,默默去备衣裳、调妆粉、擦刀鞘……
与此同时,警察的喇叭在巷口一遍遍喊话;
李建业守在院门口,烟头摁灭三四个,眼睛一直盯着对面老槐树的树杈,那儿,最易藏人。
他知道,何雨柱就在附近,像条盯上猎物的毒蛇,随时准备弹出来咬断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