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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怕,可媳妇、孩子、邻居们呢?
都是血肉之躯,挨一刀就倒。
就在这当口,何雨柱一脚踹开秦淮茹家门,声音又沉又硬:
“我明天进四合院。”
秦淮茹脸色唰地惨白:“柱子……你去那儿干啥?”
他咧嘴一笑,牙缝里透着寒光:
“找仇人。李建业,还有跟他沾边的。
院里扫地的大爷、买菜的婶子、抱孩子的妈……
一个不留。棺材板,我都替他们量好尺寸了。”
秦淮茹喉头一紧,差点没喘上气。
心口像被攥住,又冷又疼。
以前那个爱给街坊修收音机、帮老太太拎煤球的何雨柱,早没了。
现在站在这儿的,是个披着人皮的疯子。
认了倭国爹,连良心都当柴火烧了。
她张了张嘴,想求一句“别碰棒梗”……
可看见他袖口下绷紧的手背青筋,到底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