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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从前那个护着我的柱子吗?*
*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吓人?*
何雨柱胸口起伏,好几秒才猛地醒神,手一抖,迅速收刀入鞘:“秦姐,对不起……我太上头了!棒梗这一招,差点把我们都坑死啊!”
秦淮茹没接话,喉咙像堵了团棉花。
她心里明镜似的:
儿子在他眼里,已是必除之人;
而自己,在他心里,也早就不是从前那个人了。
连刀都能架上来,还谈什么情分?
“……也许,没那么糟。”她轻声说完,扭头就走。
剩下两个女儿蜷在角落,她挨个拉起小手,掌心全是汗。
望着孩子懵懂的脸,她胸口像压了块青石。
悔。
悔不该信他的话,
悔不该带着三个孩子一头扎进这潭浑水,
更悔……当初就没拦住棒梗,让他一头撞进这个火坑。
对方整个人都垮了,跟换了副骨头似的。
脾气一点就炸,眼里全是刀子,扫谁一眼都像要剜你肉。
这日子还怎么过?
吃香喝辣管个屁用,睡都睡不踏实,指不定哪天睁眼就见他举着刀站在床头!
“小当和槐花……趁早蹽吧?”
秦淮茹心里猛地一揪,冒出这个念头。
真想卷铺盖蹽!
跟棒梗一样,蹽出这鬼地方,蹽得越远越好!
可转念一想:
有饭吃、有屋住,好歹饿不死,但命悬一线啊!
外头警察满街转,屋里还有个随时会翻脸杀人的主儿。
听说前两天他发狠,真把人捅穿了肚皮!
她后脖颈一凉,手指头直打颤。
“跑?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