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没有任何证据,这只是我纯粹在想的事,约昊俞的女孩子并没有赴约,我想当然不是她,一定是别人做了这件事,我很清楚,以下的话只是我的假设,你为昊俞急救后遭到对方袭击,昊俞说你想帮他打电话,但一般来说,会特别跑回学校使用公共电话?为什么你会在厕所里?为什么不是找警卫?找老师?还是找路边任何一户人家?当然也有可能是你被拖进去厕所施暴,可是,那里只有你的脚印,正常人也不可能把自己搞成那样,你是受害者,无庸置疑,你说你失忆了,那也情有可原,大家看你可怜,不想逼你,但这整件事毕竟有漏洞。」
「阿姨,您觉得我身上的伤是自己搞出来的?」
「我想了很久,觉得不是。」
语毕,杨美铃起身准备离开病房,「打扰了,不好意思,让你听了那么多废话。」
她走到病房门口,不知为何停了下来,顿了顿,开口道:「昊俞被勒那一下就受创得那么严重,而你和他相比,遭受了那么可怕的暴行,但你却冷静得出奇。」
闕琘析礼貌一笑,她不晓得应该摆出什么表情,这抹笑容是她思考再三的结果。
「阿姨,那是因为我真的忘了一切。」
「……其实昊俞也忘记了发生的过程,他失忆了,但是,他的反应还是跟你不一样。」
语毕,杨美铃将门带上,独留闕琘析一人在房内。
闕琘析一出院便跟着闕筱君搬家北上,好不容易当林昊俞终于能克服恐惧出门和杨美铃一起拜访时,简家老宅已人去楼空。
同样位于和美镇的老宅隐身于阿勃勒园中,地震发生后,听说这栋翻新过的日式老房只有闕筱君、一名僕从与闕琘析三人居住。
阿勃勒园中的其中两棵树掛着出售布条,布条上写着房仲电话。
杨美铃给房仲打了电话,对方告诉她:简情与闕筱君已经搬离台湾。